可嘴角,却忍不住偷偷翘了翘。
虽说社死,但一想到那两个姑娘的笑脸,
心里又气不起来,反倒还有点甜。
轮渡一个小时就到了澳门。
又拦了一辆车,
林辰刚拉开车门坐进的士,
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着粤语老歌的旋律扑面而来,
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带粤语腔的普通话,
热情地侧过头:
“后生仔,去哪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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