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飘飘斩钉截铁。
楚阳再问:“那你现在后不后悔?”
“后悔啊,太他妈后悔了!”
柳飘飘说:“当初别人告诉我,干这一行轻松的很,躺着就能赚钱。”
“干了才知道,脸美比受罪!”
“我被都快长茧子了,赚到的钱还要被抽成,给介绍人分。”
“早知道,我就自己单干,赚的都归自己!”
柳飘飘满脸后悔莫及。
“你...”
楚阳一阵无语:“你不后悔干这一行,只是嫌弃赚的钱分给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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