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!”
客房雅致,燃有让人心绪平稳的定神香。
泡过澡,换上松软的睡袍,躺在被褥之上,一种久闻的舒适感浮上心头。
“这才叫生活啊!”
钟鬼舒展了一下四肢,悠然感叹:
“难怪淬体杂役一有时间就往山下跑,只是居住条件就是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”
“有的选,谁愿意住在杂役区,过那朝不保夕的日子?”
睡惯了硬木床,躺在床上竟是一时不能适应,翻来覆去良久方缓缓睡去。
一睡。
就是天亮。
看着透过窗扇洒落床沿的日光,钟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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