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喉咙已经被吞掉了。
他发不出声音。
但他还有眼睛。
那双眼睛在看着陈律。
陈律这辈子忘不了那个眼神。那不是恐惧,不是绝望,是——求你。
然后眼睛也没了。
只剩下两只手还露在外面,还在扒着地面。指甲已经磨没了,露出血淋淋的指骨。
然后手也没了。
陈律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他当警察三年,见过死人。车祸的、跳楼的、被人砍死的。但从没见过这种死法,活生生地,一点一点地,被“吃”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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