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他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许影点头,“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残疾人。血手帮要杀我,我就杀了他们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预警装置呢?那些改良的农具?还有你教给镇民的、那些奇怪的训练方法?”
许影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些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低了一些,“是我从别处学来的。我流浪过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东西。有些是跟商人学的,有些是自己琢磨的。我只是……想让自己活得好一点,也让身边的人活得好一点。”
凯尔文盯着他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许影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。他知道,这一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,都会被那个随从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良久,凯尔文突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。
“许影,”他说,身体往后靠了靠,手搭在膝盖上,“你知道吗,我当兵三十年了。从北境冰原到南疆沼泽,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。有英勇的,有懦弱的,有聪明的,有愚蠢的。但像你这样的……我很少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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