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防御工事。”艾莉丝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影看着那些碎片。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——煅烧温度不够均匀，原料配比不精确，研磨细度不足，水灰比控制不准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方向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五天，许影进行了七次试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，他调整了煅烧时间，延长到四个小时。结果粉末过烧，颜色变成深褐色，混合后根本不能硬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次，他减少了煅烧时间，但提高了鼓风频率，试图让温度更均匀。结果温度波动太大，粉末部分过烧部分欠烧，强度比第一次还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，他改变了原料配比，在灰胶石中加入少量石灰——那是老铁锤从镇上买来的，价格不菲。混合物硬化速度变快，但干燥后出现大量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次，他调整了水灰比，减少用水量。混合物太干，无法抹平，硬化后疏松多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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