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纸?”艾莉丝有些疑惑。
“清澜说,她父亲带她进过峡谷。”许影说,“如果她的记忆力足够好,也许能画出一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***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
许清澜醒来时,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她坐起身,身上的兽皮毛毯滑落,露出瘦小的肩膀。帐篷里很安静,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说话声、敲打声,还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。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,混合着泥土和篝火灰烬的味道。
她掀开毛毯,赤脚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。地面有些凉,但很柔软。她走到帐篷门口,掀开布帘一角,向外看去。
山坳比她想象的要大。几顶帐篷散落在空地上,中间是一堆篝火的灰烬,还冒着淡淡的烟。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用锤子敲打什么,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。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在整理一堆木料,动作很仔细。远处,一个穿着皮甲的女人在擦拭一把长剑,阳光照在剑身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然后她看到了许影。
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根木杖,正和一个胡子浓密、身材粗壮得像木桶一样的矮人说话。矮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激动地比划着,胡子一颤一颤的。许影听得很认真,偶尔点头,偶尔说一两句。他的左腿伸直放在地上,姿势有些僵硬。
许清澜看着他的侧脸。那张脸不算英俊,甚至有些沧桑,但眼神很沉静,像深潭的水。她想起昨晚他擦掉她眼泪时手指的温度,想起他说“我会保护你”时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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