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澜点头。“爸爸说,勘探师的工作很危险,他怕万一出事,没人知道他在哪里。所以他每次进矿洞,都会带我一起去,告诉我怎么走,哪里有岔路,哪里有危险。”
“你记得路吗?”
“记得。”许清澜说,语气很肯定,“爸爸让我一定要记住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,我要把路线告诉别人,让别人去把矿石挖出来。”
许影和艾莉丝对视一眼。
“你能画出来吗?”许影问,“不用很精确,大概的路线,岔路的位置,矿洞入口在哪里,守卫通常站在什么地方。”
许清澜想了想,点头。“可以。但我需要纸和笔。”
许影从怀里掏出几张小块的皮纸——这是从缴获的物资里找出来的,还有一根烧黑的木炭条,一头磨尖了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说。
许清澜接过皮纸和炭笔,在膝盖上铺开。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忆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细小的绒毛泛着金色的光。她睁开眼睛,开始画。
炭笔在皮纸上移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她的动作很慢,但很稳,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专注。许影和艾莉丝站在旁边,安静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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