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特将最后一枚银币放在酒馆老板掌心,压低声音说了句“老规矩”。老板不动声色地收起钱,转身对酒客们大声抱怨起最近西南边旧矿坑的“怪事”。
酒馆角落里,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放下酒杯,匆匆离开。与此同时,旧矿坑深处的阴影里,艾莉丝将最后一截烧了一半的柴火扔进灰烬,用靴底碾出凌乱的脚印。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对身边的队员打了个手势——该撤了。远处山道上,一个砍柴的农夫停下脚步,眯眼望向矿坑方向升起的、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淡淡烟迹。
铁砧镇的清晨带着初冬的寒意。
老约翰的杂货店刚卸下门板,一股混合着干草、腌菜和铁锈的气味就从店里飘出来。文森特站在柜台前,手里拿着一包盐和几根蜡烛,看似随意地和老约翰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西南边那个旧矿坑。”文森特的声音不高,刚好能让店里另外两个挑选农具的镇民听见,“前些天老巴顿去打猎,看见里面有人影晃荡。”
老约翰一边拨弄算盘,一边头也不抬:“那破地方都荒废十几年了,能有什么人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文森特把银币放在柜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不过老巴顿说,那些人看着不像普通流民。他看见他们搬东西——木箱,挺沉的,往矿坑深处搬。”
其中一个挑选农具的镇民抬起头:“木箱?装的什么?”
“老巴顿哪敢凑近看。”文森特耸耸肩,“但他听见那些人说话,说什么‘瘸子老大’、‘这批货值钱’之类的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前阵子在镇上闹事的那帮人?那个瘸腿的……”
店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两个镇民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铁砧镇不大,许影当初在镇口教训血手帮打手的事,早就传遍了。虽然没人敢公开议论,但私下里,“瘸子”这个称呼已经成了某种禁忌又带着点敬畏的代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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