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丝深吸一口气,剑尖微微下沉。她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铁锈味、汗味,还有马匹特有的腥臊气。脚下的土地在震颤,细小的石子在地面上跳动。她身后的护卫们呼吸粗重,有人低声念着祷词,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稳住!”她的声音穿透蹄声,“长矛手,准备!”
五十步。
骑兵的面甲已经清晰可见,上面沾着尘土和血渍。他们手中的长枪放平,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。最前排的骑士发出野兽般的吼叫,马匹的速度提到极限,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,朝着土丘狠狠撞来。
三十步。
“放!”
第二波箭雨腾空。这次距离更近,箭矢的穿透力更强,冲锋阵列中又倒下一片。但最前排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土坡脚下,长枪刺出——
“顶住!”
艾莉丝的剑迎上了第一柄长枪。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炸开,火星四溅。她手腕翻转,剑身贴着枪杆滑进,精准地刺入骑士面甲的缝隙。鲜血喷溅,骑士仰面倒下。但更多的长枪已经刺到。
土丘脚下瞬间变成血肉磨盘。
长矛手拼死抵住冲锋的势头,用身体和长矛构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。骑兵的马匹撞上长矛,惨嘶着倒下,骑士摔落地面,立刻被乱刀砍死。但更多的骑兵涌上来,用战马的重量和速度硬生生撞开缺口。一名护卫被长枪贯穿胸膛,钉在地上,他死死抓住枪杆,为身后的同伴争取了半秒时间。另一名护卫砍断马腿,战马倒下时压断了他的腿骨,他惨叫着,依旧用短刀刺进摔落骑士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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