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名私兵,都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老兵,身经百战,悍不畏死。还有一百名城防军,是他多年经营收买的心腹。四百人,分成三队,从三个方向同时向皇宫发起冲击。
他们的目标是皇宫的东侧门——那里守卫最薄弱,而且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内宫。阿尔伯特亲自带队,他穿着黑色的铠甲,手持一柄双手大剑,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“冲进去!”他吼道,“杀了那个篡位的女人!救出太子!”
士兵们发出怒吼,冲向宫门。
宫门的守卫只有二十人。他们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冲过来,看到那些铠甲,那些武器,看到三皇子那张狰狞的脸。有人转身就跑,有人举起长矛,有人拉响了警报。
钟声在夜空中响起。
急促,刺耳,像垂死者的哀嚎。
皇宫里亮起了灯火,一扇扇窗户被推开,一张张惊恐的脸探出来。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,铠甲碰撞,脚步声杂乱。弓箭手爬上宫墙,箭矢如雨般落下。
阿尔伯特的私兵举着盾牌,顶着箭雨向前冲。箭矢钉在盾牌上,发出“哆哆”的闷响。有人中箭倒下,鲜血从铠甲缝隙里涌出来,在青石板上蔓延开。后面的人踩过同伴的尸体,继续向前。
宫门被撞开了。
不是被撞开的——是从里面打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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