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很凉,指节纤细,掌心有薄薄的茧——那是练字、握笔留下的痕迹。许影的手很暖,掌心粗糙,指节因为常年拄拐而有些变形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“既然你已决定,”许影缓缓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父亲……支持你。”
清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是油灯的火焰突然跳动。然后,那光芒稳定下来,变成一种更深的、更坚定的东西。
“但记住,”许影继续说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“无论何时,灰岩领是你的家。无论你在哪里,无论你成为什么人,那里永远有你的房间,有你的书桌,有等你回来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空气里有油灯燃烧的烟味,有窗外飘进来的、夜晚的凉意,还有两个人呼吸交缠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”许影的声音更低了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是你的后盾。”
清澜的眼睛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她只是紧紧握着许影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然后抿紧,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