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秦国可能会更强大,但商鞅的手段太酷烈,百姓未必幸福。”
“可是父亲,您不是说,有时候为了更大的善,需要做一些不得已的事吗?”
那时他摸着她的头,说:“但那把尺子很难把握。过犹不及。”
现在,清澜在信里说,需要“集中、高效之权力”,需要“换一口新锅”。
她认为太子“过于宽仁”。
许影慢慢折起信纸,放回铜筒。大厅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,铜须正在讲战斗中的趣事,引得众人哄笑。麦酒的香气、烤肉的味道、汗味和烟火气混合在一起,充满了活生生的气息。
但他却感到一阵孤独。
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无人,而是你发现,你最亲近的人,正在走向一条你可能无法认同的道路。
而那条路的起点,是你亲手铺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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