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缓缓收回手,结束通灵,胸口的玉佩热度久久未散,他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守义老人,老人早已泪流满面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浑身微微颤抖。
原来,他一直以为的“心事”,是慢慢在为他担忧,原来,他不愿戳破的亲情假象,早已被这只陪伴了他十六年的乌龟,看得明明白白。
诊疗室内一片安静,只有老人压抑的哽咽声,林小满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手里攥着纸巾,心里满是愤慨与心疼。她见过职场内卷的无奈,见过婚姻算计的卑劣,见过伪爱宠的冷漠,却从来没想过,亲情在金钱面前,竟然能脆弱到这般地步,子女能对年迈的父母,生出如此赤裸裸的算计。
沈清辞递给老人一张纸巾,语气平和,却带着力量,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:“陈大爷,慢慢的心思,我都听懂了,它不是不爱动,它是在为您担心,它陪着您十六年,比谁都清楚您的孤单,也比谁都看得清,您儿女的真实心思。”
陈守义擦了擦眼泪,声音沙哑,满是心酸:“我其实……我其实心里早就有点察觉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,我一辈子省吃俭用,把他们拉扯大,供他们读书,帮他们成家,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他们,我老了,不指望他们能天天陪着我,只希望逢年过节能回来看看我,可我没想到,他们心里,只有我的钱,我的房子……”
老人的话里满是绝望,一辈子的付出,换来的却是晚年的算计,这份打击,对于年迈的他来说,比任何病痛都更伤人。他以为的亲情圆满,不过是一场围绕金钱展开的闹剧,他以为的儿女孝顺,不过是披着虚伪外衣的利益算计。
“陈大爷,不是您的错,是他们被利益冲昏了头脑,忘了养育之恩,忘了亲情本分。”沈清辞语气坚定,慢慢将慢慢的心声,委婉却完整地转达给老人,没有丝毫隐瞒,“慢慢看得很清楚,他们最近的殷勤,全是装的,他们围着您转,不是心疼您的晚年孤单,是盯着您的退休金和房产,甚至私下已经在盘算,怎么瓜分您的财产。”
“慢慢一直想提醒您,让您守住自己的养老钱,守住自己的房子,那是您晚年唯一的依靠,不能被他们算计走。它不会说话,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担心您,它陪着您十六年,早就把您当成最亲的人,它不想看到您最后一无所有,不想看到您被最亲的人伤害。”
这番话,彻底戳破了老人心里最后一丝幻想,也戳破了子女们精心伪装的孝顺面具。老人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不停滑落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怎么养出了这样的孩子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为了让老人彻底看清真相,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沈清辞没有刻意回避,而是结合慢慢的视角,将子女们那些私下的算计、虚伪的言行,一一说给老人听,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还原慢慢亲眼所见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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