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闻言,脸色有些不悦,反驳道:“我们怎么没尽责任了?物质上从来没亏待过她,女孩子安静点不好吗?总比调皮捣蛋强,我们也要生活,也要顾着自己的孩子,哪能做到百分百公平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苏建强也一脸不认同,觉得沈清辞小题大做:“小孩子家家的,哪有那么多心理问题,长大了就好了,不用太在意,我们小时候,不也这么过来的。”
他们依旧固执己见,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不肯正视孩子的心理需求,这份固执与冷漠,让晓冉的肩膀抖得更厉害,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服上,也滴在笼子里跳跳的心上。
跳跳感受到小主人的难过,立刻站起身,隔着笼子,努力朝着晓冉的方向靠近,发出轻轻的“咕咕”声,浅褐色的眼睛里,满是心疼与焦急,它想抱抱小主人,想安慰小主人,却只能隔着笼子,无能为力。它的敏感,它的胆小,全都是为了守护这份唯一的温暖,全都是因为,它太心疼这个孤单的小女孩了。
看着默默流泪的晓冉,和焦急心疼的跳跳,沈清辞知道,单纯的劝说,根本无法打动固执的夫妻二人,他们早已被偏心与自私蒙蔽,看不到孩子的痛苦,看不到兔子的心疼。只有让他们亲耳听到,这只敏感兔子的心声,亲耳听到它对小主人的守护与心疼,才能戳破他们的伪装,才能让他们正视自己的错误,才能唤醒他们心底的良知与父爱母爱。
此时的跳跳,情绪已经稍稍稳定,只依赖着晓冉,对其他人依旧充满戒备,却没有了最初的剧烈应激,正是通灵的最佳时机。沈清辞让林小满带着晓冉走到一旁,轻声安抚孩子的情绪,避免通灵时的情绪波动,刺激到本就难过的晓冉,随后缓缓蹲在笼子旁,示意夫妻二人安静,不要出声打扰。
“我接下来,能听懂跳跳的心声,它的所有想法,所有情绪,都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,你们好好听,听听这只兔子,到底在害怕什么,在心疼什么。”沈清辞语气严肃,没有丝毫玩笑,胸口的墨玉玉佩,随着他的话语,渐渐变得滚烫。
夫妻二人一脸不屑,觉得沈清辞在故弄玄虚,一只兔子而已,能有什么想法,不过是动物的本能反应罢了,可看着沈清辞认真的神情,又看着笼子里紧紧盯着晓冉的跳跳,终究是没有出声,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静静看着。
沈清辞闭上双眼,指尖轻轻放在笼子边缘,没有触碰跳跳,避免刺激到它,运转祖传通灵秘术,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温柔,去倾听这只敏感小兔子的心声。刹那间,一股轻柔、细腻、满是心疼与胆怯的情绪,涌入他的脑海,没有丝毫戾气,只有一只小兔子,对小主人最纯粹的守护与爱意,每一个字,都透着小心翼翼,都藏着让人心酸的温柔。
【我叫跳跳,我是一只垂耳兔,我天生胆子就小,一点点声音,都会让我害怕,可我最害怕的,不是吵闹,不是陌生人,而是小主人难过的样子。】
【我记得我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,小主人很开心,她抱着我,给我取名字,给我铺软软的窝,给我喂甜甜的胡萝卜,她的手心很暖,声音很轻,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。从那天起,我就下定决心,要一直陪着小主人,要守护她,不让她受委屈。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