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王砚辞直视着他,没有丝毫畏惧,“那是你的梦,是你和妈妈用命拼来的荣光,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完成?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?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我!”王寂舟猛地提高声音,情绪激动之下,右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,那是旧伤在作祟,“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满身伤病,不想你为了一支舞废掉一条腿,不想你后半辈子在阴雨天的疼痛里过日子!我让你跳舞,是让你开心,是让你修身养性,不是让你拿命去拼!”
“可那是你的荣耀!”王砚辞红着眼眶,也吼了回去,“那是你和妈妈一辈子的骄傲!你甘心就这么放下吗?你甘心妖兹舞者从此被人忘记吗?我不甘心!我一点都不甘心!”
“我甘心!”王寂舟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通红,这个历经苦难、在赛场上倒下都没哭过的男人,此刻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我宁可一辈子平凡,宁可一辈子被人忘记,也不想我的儿子,再走那条死路!那条用命去换的路!”
“那不是死路!那是战场!”王砚辞往前一步,眼神里是和父亲当年一模一样的狂气,“你当年敢站上去,敢拿命拼,我为什么不敢?我是你的儿子,我继承了你的骨血,我也能!”
“我不准!”王寂舟厉声喝道。
“我一定要去!”王砚辞寸步不让。
父子俩就这么僵持着。
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王砚宁坐在一旁,捂着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,打湿了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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