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得一塌糊涂。
他缓缓闭上眼,两行滚烫的眼泪,从这个历经苦难、从未在人前哭过的男人眼角,轻轻滑落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得像一阵风,却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你要跳,就跳。”
“但你记住,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。痛,累,伤,委屈,所有的一切,都只能自己扛。”
“我不会心疼你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他颤抖的声音,泛红的眼眶,微微抽搐的嘴角,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心疼,所有的不舍,所有的爱。
王砚辞猛地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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