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第一站,市级体育舞蹈联赛·少儿组铜牌华尔兹。”
“目标——冠军。”
从此,王砚辞的人生,只剩下训练。
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,别人还在被窝里熟睡,他已经站在训练房里,开始压腿、开肩、练核心,一个动作重复几百遍,直到肌肉形成记忆。
上午文化课,下午一整堂高强度技术训练,步法、旋转、托举、重心转换,汗水浸透一件又一件训练服,脚底磨出血泡,破了又结,结了又破,变成厚厚的茧。
晚上,林砚加练,抠细节,磨情绪,练赛场心态,模拟赛场压力。
王寂舟和王砚宁每次站在训练房外看着,都心疼得浑身发抖。
王砚宁无数次红着眼,拉着丈夫的手:“要不,别练了……太苦了。”
王寂舟总是紧紧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:“他是我王寂舟的儿子。”
“他扛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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