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级体育舞蹈联赛的金牌,被王砚辞轻轻放在了家里那个尘封多年的旧纸箱里。
没有欢呼,没有炫耀,没有多余的庆祝。
少年只是将金牌压在父母当年的比赛号码布上,指尖轻轻拂过“无冕之王·妖兹舞者”那行泛黄的字,眼神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。
王寂舟站在他身后,看着儿子单薄却挺拔的背影,右腿旧伤隐隐作痛,心底却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。
有恐惧,有心疼,有骄傲,还有一丝迟来的释然。
“市级冠军,只是入门。”王寂舟的声音低沉,带着过来人的凝重,“省级联赛的强度,是市级的十倍不止。省级赛是积分制,每一场都关乎全国赛的门票,一步都错不得。”
王砚辞转过身,眼底没有半分懈怠,只有燃得更旺的锋芒:“我知道。爸,我不会停。从市级到省级,再到全国,我一步都不会落下。”
王砚宁端来一杯温牛奶,看着儿子眼底的倔强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温柔却坚定:“我们陪你。不管多苦多累,爸妈都在你身后。”
三天后,专业训练房。
林砚将一份全新的省级赛事规程摔在王砚辞和沈清辞面前,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市级夺冠后的温和,反而比以往更加严苛,眼神里的锐利几乎要刺破两人的防线。
“别以为拿了一个市级冠军,就可以松气。”林砚的目光像冰刃,扫过两人,“从今天起,你们正式踏入省级赛事阶段,这是竞技舞蹈真正的门槛,也是淘汰率最恐怖的一关。多少市级冠军,到了省级赛,连复赛都进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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