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赌。
赌上自己的双腿,赌上清辞的前途,赌上所有人的期待。
养伤的日子,度日如年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
整整两周,王砚辞只能坐在轮椅上,看着沈清辞一个人在训练房里练习女伴动作,看着林砚一遍遍调整动作细节,看着自己打着固定的脚踝,心底的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,恨不得立刻站起来,重回训练场。
他没有闲着。
不能练身体,就练脑子。
他把青阳市、云州市、临海市、溪城、漠城、陵城、枫城、雪城、苍城、泉城、岚城十一个外市顶尖选手的比赛视频,翻来覆去看了上百遍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解,一个步伐一个步伐地分析,把对手的弱点、习惯、发力方式、赛场短板,全部记在笔记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三本。
林砚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的笔记本,上面工整又狠厉的字迹,冷硬的心,也微微动容,声音难得温和了几分:“你知道,省级18岁以下A组,最大的对手是谁吗?除了江澈、苏晚璃,还有一堆硬茬,每一个都能要了你们的命。”
王砚辞抬眼,眼底精光一闪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战意:“是谁?我一一记下来,一一赢过。”
“第一,江澈、苏晚璃,省级青少年组连续两年的霸主,标准舞五项全能,省级积分常年第一,从市级到省级,从来没有输过,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最看不起靠父辈光环出头的新人;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