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场,是进总决赛的生死线。二十进六,每一对都杀红了眼。王寂舟从早上八点热身,一直撑到晚上十点上场,长时间高强度的绷腿、旋转、承重、托举,让他本就有旧伤的右腿彻底亮起红灯。半月板磨损、韧带疲劳性炎症、髌骨轻微错位,队医赛前就警告过他:
“这一场再硬顶,你这辈子可能都别想跳舞了。”
王寂舟当时只是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
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他上场,跳完了整套五支舞,华尔兹、探戈、维也纳华尔兹、狐步、快步,没有一步错,没有一次晃,姿态干净、线条漂亮、情绪饱满到让裁判都侧目。
下场的那一刻,他刚走出灯光范围,整个人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下砸。
老周冲上去架住他,才发现王寂舟整条右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,裤管下面,膝盖已经肿得发亮。队医当场撕开他的护膝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白了。
“不能再跳了,”队医声音发颤,“决赛绝对不能上,再上,腿直接报废,以后走路都跛。”
老周把王寂舟架到休息室,一拳砸在墙上,指节通红:
“你疯了?命不要了?!”
王寂舟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,冷汗把额发黏在额头,他只是闭着眼,喘了很久,才轻轻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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