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尖锐的刺痛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顺着血管一路爬进大脑的钝痛。肌肉在痉挛,韧带在拉扯,膝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着,每一次轻微用力,都像是有人在里面用钝刀慢慢割。
他能感觉到,右腿已经不是他的了。
它只是一个勉强挂在身上的零件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很稳,稳得可怕。
王砚宁眼眶一热。
她跟他跳了九年,怎么可能听不出来。
他在硬扛。
三、二、一……
入口工作人员做出“请上场”的手势。
王寂舟反手,轻轻扣住王砚宁的腰。
那是华尔兹最标准的握持姿势,可这一次,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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