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女人，你太愚昧无知了，她就是喜欢我这死贱死贱的样子，这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赵楚生的这番话，姜程程轻轻抿唇，最后释然一笑，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从赵楚生在自己这里，表明了对杨艺璇的心意时，就已经知道他的选择与坚定，现在只不过是亲眼见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话都愿意对自己说，说不出口的话，愿意对自己说，能说得出口的话，也会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当成了最愿意与之分享的人，这应该也算是一种亲近了吧，姜程程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晚晴的反应也很平淡，平淡到似乎只是听到了一件并不算起眼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始至终，赵楚生的改变与对杨艺璇的偏爱，她都看在了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对自己，自己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，并且为之后悔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，却也已经无法入侵到他的世界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错过了，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看向与孙茜炫耀的赵楚生，以后会有机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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