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上不是这么叫。”苏瑾推了推眼镜,“但实质上是。”
她拿起笔,在茶几的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:
“你看,协议的核心是三条枷锁。”
“第一,时间枷锁:三年内你不能提离婚。这意味着,无论陆沉舟做什么——把情人安排在你隔壁,公开带她出入社交场合,甚至让她怀孕生子——你都不能主动结束婚姻。你提离婚,他就收回股权,你一无所有。”
“第二,行为枷锁:你不能做任何‘可能损害商誉’的事。这意味着,你不能对媒体说话,不能在社交平台发声,不能对亲友诉苦,甚至不能在公开场合表现出不幸福。否则,他同样可以收回股权。”
“第三,程序枷锁:所有争议在他地盘上解决。这意味着,如果真走到诉讼那一步,你几乎不可能赢。”
苏瑾放下笔,看着林晚:“更毒的是,这三条枷锁是联动的。比如,如果你受不了了,在朋友圈发一句‘好累’,他可以解读为‘损害商誉’(因为陆太太不该不幸福),从而触发回购条款。而你要维权,得去他指定的法院,面对他熟悉的法官。”
林晚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苏瑾看见,她握着茶杯的手指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有解法吗?”林晚问,声音很平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