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越来越亮,那束香槟玫瑰在光里,美得不真实。
陈姨从厨房出来,看见她呆坐着,轻声问:“太太,早餐凉了,要不要热一热?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晚说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撤了吧。”
她起身上楼。
回到卧室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毯上。
眼泪终于决堤。
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无声地流泪,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,砸在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她咬着手背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十年。
三千六百五十天。
她以为的婚姻,她以为的爱情,她以为的归宿,最后用一份价值二十亿、却满是枷锁的协议,画上了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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