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正常。
但陆沉舟知道,正常,有时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他站起身,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湖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。17号和16号别墅,一左一右,像两颗棋子,安静地摆在棋盘上。
而他,是执棋的人。
林晚,白露,苏瑾,甚至澜海集团,都是他的棋子。
这场棋,他下了十年,布局十年,等的就是收网的这一刻。
他不会输。
也不能输。
陆沉舟抬手,按了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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