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开大灯?”陆沉舟说着,伸手按亮了顶灯。
霎时间,书房亮如白昼。
林晚下意识眯了眯眼,等适应光线后,看见陆沉舟正站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旁,目光落在桌面上——那里,裁纸刀还放在文件袋旁边。
“用裁纸刀开快递?”陆沉舟拿起那把银质小刀,指尖摩挲着刀柄上雕刻的缠枝莲纹,“这么小心。”
“怕划伤手。”林晚走到他身边,很自然地接过小刀,放回笔筒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手笨。”
陆沉舟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他转身,看向窗外夜色:“十周年纪念日,想怎么过?”
“你决定吧。”林晚端起牛奶,小口啜饮。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暖不了胸腔里那块越来越冷的区域。
“我订了旋转餐厅顶楼,就我们两个。”陆沉舟说,“还记得吗?结婚第一年纪念日,我们就在那儿过的。你说喜欢从那里看城市的夜景,像星河倒扣。”
林晚记得。
那晚他包下整个顶楼,请了小提琴手,还笨手笨脚地试图给她切牛排,结果把盘子划得吱呀响。她笑了整整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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