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24小时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通讯中断了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恢复了待机界面,仿佛刚才那通来自地狱般的通话从未发生过。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林晚剧烈的心跳声,在耳边轰鸣。
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隐没在地平线下,房间陷入昏暗。林晚握着那部冰冷的手机,站在逐渐浓重的暮色里,一动不动。
母亲的最后通牒,如同最寒冷的北风,瞬间冻结了她心中所有侥幸的幻想。拖延的余地被彻底剥夺,讨价还价的空间被无情碾碎。陆沉舟的伤情被用作最直接的威胁,苏瑾和阿九被点名,瑞士庇护被形容为随时可以戳破的泡沫,她所有的努力和坚持,在母亲口中都成了“可笑”和“不自量力”。
“那你就失去一切。”
这句话如同诅咒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林晚缓缓抬起头,望向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空,伯尔尼的灯火次第亮起,温暖而遥远。她的脸上没有泪水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近乎凝固的平静。那平静之下,仿佛有岩浆在奔涌,有寒冰在凝结。
24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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