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。心跳如鼓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门旁一个隐蔽的对讲器里,传来一个温和而礼貌的女声,带着港式口音的普通话:“您好,请问哪位?”
是梁女士的声音。阿九播放过她的录音片段。
林晚稳住心神,用清晰而平和的语调说道:“您好,请问是梁女士吗?我是林晚,昨天曾递上拜帖,也发了电子邮件,想来拜访斋主,请教一些关于古代棋谱和书法的问题。不知斋主今日是否方便?”
对讲器那边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确认什么,或者与什么人低声交流。然后,梁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礼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:
“林小姐,您好。您的拜帖和邮件,斋主已经收到了。不过非常抱歉,斋主**近日身体不适,遵医嘱需要静养,不便见客。您的好意和专程前来,斋主心领了。关于棋谱和书法,斋主说您是行家,自有见解,他/她(梁女士的用词巧妙地避开了性别)不敢妄加指点。还请您见谅。”
拒绝了。果然还是拒绝了。
尽管有所预料,但亲耳听到,林晚的心还是猛地一沉。她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,指节微微发白。
陈烬对她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她保持冷静。
林晚没有放弃,她上前半步,对着对讲器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恳切和执着:“梁女士,请代我向斋主转达最诚挚的问候,希望他/她早日康复。我……我并非仅仅为了学术请教。实不相瞒,我看到贵府门墩上的刻字,其笔迹……与我一位已故亲人的手迹极为相似,心中实在震撼,难以释怀。此番冒昧前来,也是想……求证此事,以解心中多年的困惑。若能得见斋主一面,当面说明,感激不尽。还请梁女士代为通传,哪怕……只在门厅稍坐片刻也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