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”陆沉舟放下筷子,看着她,“白露。她住隔壁,今天又跟我一起看画展,你……不介意吗?”
林晚的手,微微一顿。
汤勺碰在碗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陆沉舟,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,也很平静。
“沉舟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结婚十年了。十年,够长了。长到足够了解一个人,也长到……有些事,不必说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
“你想做什么,有你的理由。我不问,是因为我还相信,你心里有底线,有分寸。至于白露——”
她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疲惫,但依然得体:
“她是个好姑娘,年轻,漂亮,有才华。你帮她,是惜才,是善良。我理解。只要不越过那条线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陆沉舟看着她,很久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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