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。
她平静,理智,甚至……宽容。
这种宽容,比任何哭闹都让他难受。
因为他知道,这宽容不是源于爱,而是源于……不在乎了。
或者,源于某种更深、更冷的算计。
“晚晚,”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越线了呢?”
林晚夹菜的手,停在半空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在灯光下,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“那,”她轻声说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我们就都回不去了。”
她说完,不再看他,低头继续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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