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手袋的暗格里,拿出了那枚冰冷的鸢尾花胸针,和那把刻着“M.III”的金属钥匙,轻轻放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。
银色的鸢尾花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,古老的钥匙泛着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“他认识这个,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但异常清晰,“他也知道,我们需要‘旋律’。”
她看向陆沉舟:“你注意到他敲击戒指的节奏了吗?还有那个衔尾蛇的图案?”
陆沉舟点了点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锐利:“敲击是三下,很干脆。衔尾蛇……谢明远的书房里,有一枚类似的印章,他很少用,但在处理与某些‘古老关系’或‘历史契约’相关的事情时,会拿出来。米勒经理……很可能与‘隐门’的‘守旧派’或负责处理‘古老契约’的部门有关。他可能不是谢明远的人,但知道‘M.’权限的存在。”
陈烬快速检查了一下会议室,确认没有明显的监听设备(至少以他的设备检测不到),然后低声道:“他给了我们十分钟。是让我们商量,是否要亮出底牌,继续深入。如果我们现在离开,他可能会当我们是普通客户,但我们也失去了接触核心的机会。如果我们留下,并出示信物,就必须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——可能是真正的验证,也可能是……无法预知的危险。”
林晚的目光,落在桌面上那枚鸢尾花胸针上。母亲的脸庞,父亲忏悔的声音,无数被“天眼”和“清除计划”阴影笼罩的无辜者……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她没有退路。从她决定追查母亲日记真相的那一刻起,从她听到父亲录音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了。
她伸出手,拿起那枚鸢尾花胸针,仔细地、珍重地别在了自己套装外套的翻领上,那个最显眼的位置。然后,她拿起那把冰冷的钥匙,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我们没有选择,”她看着陈烬和陆沉舟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必须继续。十分钟后,他回来时,我会向他出示胸针和钥匙,并……尝试那个‘旋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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