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停顿,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,那不是一个笑容,更像是一个精准的、冷酷的预测。
“——你会明白,你今晚的拒绝,是多么幼稚,多么错误,多么……代价惨重。”
“你会理解,接受‘弈者’的身份,以更高的维度去观察、理解、甚至有限地利用这套规则,远比你作为一个纯粹的‘棋子’或‘样本’,在棋局中盲目地、徒劳地、痛苦地挣扎,要……明智得多。”
“你会看清,你所谓的‘自由意志’和‘自我定义’,在绝对的力量、精密的计算和冰冷的现实面前,不过是一层脆弱的、一戳即破的幻觉。”
苏婉的声音,到最后,几乎低不可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力量,一字一句,敲打在林晚心上。
“然后,林晚,”
她看着林晚的眼睛,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,仿佛倒映着某个确定的、无可更改的未来。
“你会主动回来找我。”
“你会回来,祈求我,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你会回来,恳求我,重新考虑那个被你拒绝的、成为‘弈者’的提议。”
“因为到那时,你会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认识到,在这盘庞大、复杂、冰冷的棋局中,只有掌握规则的人,只有站得足够高、看得足够远、心足够冷的人,才有资格……活下去。甚至,才有可能,去保护你想保护的,改变你想改变的——尽管那可能,依旧在我的计算之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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