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抬起头。
沈初雪在省城的沈家大院躺着,而省城距离赵家庄差不多有几十公里的山路。
就算沈初雪没有生病,就算她会飞,也一时半刻赶不过来。
好在刚才那种让人痛不欲生的灼烧感,已经没了。
“雪儿,怎么回事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初雪含泪笑道:“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什么,这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么?乘风哥哥,今生你我缘浅,若有来生,咱们再续前缘!”
“雪儿!!”
“你干嘛?你到底想干嘛?”
沈初雪的微笑着和我道别,身影越来越远。
而我,就在这一刻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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