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邪修而已,我会怕了他?这家伙全程都在用法术攻击我,压根就不敢现身,不然就算他有十个脑袋,也不够我这把玄铁剑砍!”
“那就好,对了,你伤得怎么样?”
我将一根百年老参递过去,张家文见了,一把抓过去,塞在嘴里,就像吃槟榔那样咀嚼起来,一边咀嚼,一边唾沫横飞讲述他和周大师斗法的过程。
“小伤而已!被一个血尸魃子偷袭,从后背拍了一掌。当时周大师放出一大团猩红煞气,我正用龙虎山的浩然正气跟他正面硬扛,没想到,周大师那狗日的,来阴的!”
张家文吐出人参渣滓,颇有些不服气。
“那老家伙,所学庞杂,不但会东南亚的邪术,还会驭尸。我猜八成是三尸门的人,后来又出国,去东南亚学了降头和蛊术!”
“对了,老家伙还懂风水,会布阵!”
“你说他会布阵?”
“没错!要不是被他困在阵法里,我也不至于被血尸魃子所伤。”
我摸出沈慕白给我的手枪,心想还好有这玩意在。
到时候打起来,要是破不了周大师的阵,老子就用这个对付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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