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想着,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唱戏声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咿咿呀呀唱着。
究竟唱的什么,我也听不懂,就听懂第一句:“死人啊!故乡啊!新坟!”
到底是不是这样唱的,我也拿不准。
总之那腔调,特别诡异。
听到这阵歌声,负责用绳索牵着我们往前走的牛头马面,立即咯咯笑起来。
“老马!你听,醉花楼好像又来新的姑娘了。”
“是吗?这嗓子倒是挺好听。”
“走!咱们进去看看!”
两位变态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,就像拖着牛马牲口似的,一阵飞跑。
我们三人都没有穿靴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