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!”
冷玉小声道:“张掌门日理万机,哪里有时间带他?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张掌门一天醉心于各种术法,一心想要扬名立万,连自己都需要他人照顾!”
“所以,就把他丢给师父了。”
“偏偏师父是个外刚内柔的男人,别看他整天板着脸,其实心思很细腻。你能想象出,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把一个两岁大的小婴儿独自抚养成人吗?”
“所以,刚才师弟那样,你别怪他。他对师父的感情,比对他爸张掌门还深!”
说到这,冷玉流下了眼泪。
“可师父他……到底是谁杀了师父?师父究竟得罪谁了?”
我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蛊门!”
冷玉有些激动,问我:“你的意思是,杀师父的人,是蛊门中人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不!蛊门显然没有那样的胆量。道长虽然已经离开龙虎山多年,可他毕竟是龙虎山的长老。即便不是长老,光凭张掌门把儿子托付给他这一点,就可以看出他在龙虎山的地位绝对不低。把这样一个道士杀了,不等于公开与整个龙虎山为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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