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药这事儿好办,但是……你受了那么重的伤,命格不稳,那些脏东西一定会乘虚而入。正所谓,趁你病要你命,徒儿,你得防着点!”
我随手从包里,将头一晚用鸡血画下的符箓取出,在门后和窗子,以及床头贴了一圈。有这些驱鬼符在,除非是特别凶猛的鬼魂,不然一般的邪祟根本没法靠近!
于是这晚,我牛肉都没吃,就喝了一碗牛肉汤便睡了。
躺在床上,就听瞎子师父在跟石大叔在堂屋吹牛逼。
吹的,都是他年轻时候走江湖的往事。
这些往事,我至少已经听过几十遍了,自然没有太多兴趣,便开始打坐疗伤。
前前后后将龙行气法运行几遍,我才疲倦地睡下。
大概到了凌晨三四点,我听到屋顶传来沙沙的声音,就像有人在瓦房上洒泥巴那样。
我睁开眼睛一看,月光很亮,夜风徐徐,夜凉如水。
仔细一听,屋前屋后像是有不少人在走动,在谈话。
“都啥时候了还这么热闹?”
我忽然想起来,今晚是中元节,也就是农村俗称的七月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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