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,已经满头大汗。
冷玉立即过去,掏出手绢替他擦汗。
“师姐,渴!”
“好渴!”
冷玉身上没有水壶,我则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茅台,朝张家文扔了过去。
张家文也不管是水还是酒,仰着脖子,一口气喝了大半瓶。
“爽!!”
“刚才差点烧死我了!”
“我这地藏业火平时烧不到自己,但是在酒坛子里,自己能把自己给闷死!”
“还好那小子叫得惨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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