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子直挺挺爬起来,在我面前一跳一跳的,我用手往脸上一抹,他大爷的!哪里是什么血,全是火龙果。
“哈哈哈!阿凡,吓到你没?我演得像不像?”
锅子放下手,搂着肚子在那儿笑。
我浑身发软,差一点给了这家伙一扳手。
“很好玩吗?”我气不过,踢了锅子两脚。
锅子连连求饶。
虽然这个恶作剧很吓人,但是被锅子这么一闹,我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。两人收拾一番就开始干活,装了满满一车海鲜往城里的分销商那去。
从我们家的防空洞去红城市区,要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山路。这段山路坡大弯急,因为在山坳子里,常年雾气腾腾,路面经常湿漉漉的,特别爱出车祸。
就去年,就有一车人翻到路外边上百米高的悬崖下,脑浆涂地不说,那手那胳膊,摔得的到处是,收尸的人只能请高空作业的玻璃清洁工去悬崖上取残肢……
“阿凡,想啥呢?这地儿挺危险,你坐一边,我来吧!”
锅子见我状态不大好,就主动提出要换我开。这家伙五六年的老司机了,我也没多想,把车停一边,爬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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