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文刚探头就被泼了一脸水,井绳上缠着湿漉漉的头发,发丝间坠着一个褪色的拨浪鼓。刚才雌张家文一脸的,则像是水枪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沈初雪突然按住我掐诀的手。
她蹲在井沿,裙摆扫过青苔时带起细碎的荧光。
“井壁上有抓痕,是孩童的指甲留下的。”
张家文则蘸了点水渍在鼻尖轻嗅,“还有松子糖的味道!”
“这鬼也会吃糖?”
我灵光乍现,感觉距离自己的猜测又更近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,前面又传来沈家弟子的呐喊。
北院库房突然腾起了火光。
我们冲过去时,守库弟子正瘫坐在门槛上,怀里抱着一个焦黑的陶罐:“那白影……抱着香烛当火把,把、把符纸全点成了烟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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