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剑骨不疼了,想说那些年堵塞的地方终于通了,想说她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回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:
“好多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了:“多谢大师兄。”
陆风眠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,摆了摆手:“谢什么,自家师妹。”
自家师妹。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像随手拂去的尘埃。
云蘅却觉得那四个字沉甸甸的,压得她心口发闷。
她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他。
月光下,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,此刻竟翻涌着滚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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