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孙长老过得堪称人生巅峰。
他逢人便笑,见人就聊,三句话内必把话题引向“哎呀,说起那天我家陆师侄契约墨玉蛟……”
对方若接话,他便能滔滔不绝地讲述当时“那墨玉蛟啊,上古青龙血脉,御兽宗圣女都没能沟通成功,往我家陆师侄手上一趴,自己咬破指尖就契了,拦都拦不住”;
对方若不接话,他便主动发起“对了,你那天在不在场?不在?哎呀,那可太可惜了,你是不知道啊……”
灵兽园的李执事发来的传讯,他敷衍地回个“嗯”。
其他宗门老友的恭贺传讯,他每条都要反复看上三遍,边看边笑,笑得眼角褶子都深了几分。
靳乐跟在师父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,负责在师父吹得太离谱时适时咳嗽一声。
孙长老会短暂地收敛一下,然后换个话题继续吹。
至于陆风眠——
他这几日几乎没有独自走过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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