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。
多好听的名字。
可她知道,这不过是家族利益捆绑的产物罢了。白家需要林家的支持,林家对庶子的婚事更是可有可无,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切。
至于她?
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。
就像当年,也没有人问过她,想不想嫁给萧烬。
后来她听说萧家没落了,听说萧烬资质平平,听说父亲去退了婚。
可她什么都没问,一个连自己婚事都做不了主的人,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惋惜?
其实无论林砚舟还是萧烬,对她而言,其实并无区别。
不过是从一个笼子,换到另一个笼子罢了。
“小姐,该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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