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工们应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了方朔,落在他身后的两个人身上。
一个穿着月白色的衣袍,衣料是上好的云纹锦,在这灰扑扑的矿洞里亮得像一轮月亮。另一个虽穿着玄衫,但那腰间悬着的玉佩、脚上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,哪一样都不像是该出现在这地下深处的东西。
矿工们偷偷地瞟着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。
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,就是方总管。再往上,林家的人来过几回,一个个昂着头走路,拿帕子捂着口鼻,恨不得脚不沾地。
“这边走。”方朔的声音把他们拉了回来,“前面就是第二层的入口。”
他举着灯继续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解说:“第一层开采得最早,灵石已经采得差不多了,现在主要是往下挖。”
陆风眠的目光落在岩壁,那些嵌着的灵石碎屑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里的矿工,都是附近的人?”
“大部分是。”方朔说,“同天岭方圆百里,靠挖矿为生的人家少说也有上千户。有的是世世代代都干这个,从小就下矿,比我还熟门熟路。”
一圈转下来,花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等三人从矿洞里出来的时候,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。陆风眠眯了眯眼,站在洞口适应了一会儿,才迈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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