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走着,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不远处另一个矿场的营地门口,几个人正站在那里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,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,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,正弯着腰跟两个守卫说着什么。
她的姿态近乎是在哀求,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襟,膝盖弯曲,好像随时都会跪下去。
“求求你们了,让我见见我家男人吧……”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就看一眼,给他送几件衣裳,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两个守卫面无表情地站在营地门口,双手抱胸,像两尊石像。
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。”其中一个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矿上出了事,所有矿工都不许出来,也不许外人进去。这是上面的命令,你跟我说没用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男人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……”妇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走的时候说好了十天就回来,孩子天天在家哭,问我爹爹什么时候回来,我……我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行。”守卫打断她,“你要是再在这里闹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妇人的眼泪掉了下来,扑簌簌地落在地面上。她的膝盖弯了下去,双手撑着地面,手指深深地陷进碎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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