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管事抹眼泪时微微上挑的嘴角,两个门卫交换眼神时的意味深长,还有担架上那位“重伤者”虽然缠满了绷带,但呼吸平稳、肢体放松的姿态。
许久,围观人群渐渐散了,那个抱着儿子痛哭的老妇人也被人搀扶着离开了。
石家矿场门口恢复了冷清。
那个花白头发的管事还站在门口,正在低声跟两个守卫吩咐着什么。
陆风眠和秦清宴从半空中落下,朝营地门口走去。
守卫眼尖,一眼就认出了陆风眠,凑到管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管事的动作一顿,他转过身来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谦和而疲惫的笑容,朝陆风眠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便是凌云宗的陆公子吧?失敬失敬。”他动作带着一丝拘谨,“老朽石承,是这条矿脉的管事,方才让公子看笑话了。”
陆风眠客气地还了半礼,语气诚恳:“言重了,石管事对矿工的一片赤诚之心,实在令人感佩。”
石承连连摆手,苦笑道:“陆公子谬赞了。老朽不过是尽了本分,倒是这些跟着石家多年的老兄弟……唉,老朽对不住他们。”
他说着又抬手擦了擦眼角,动作娴熟又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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