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穿那么纯良,她以为他很乖。
烦死了,救了个什么人渣。
“洗干净了。”
温窈放下擦脸巾,也没动作,她现在基本就被圈在谢宗浔怀里了,不敢乱动。
身后的人揽上她的腰,又给她抱到盥洗台上了。
谢宗浔脸色不太好,指腹摩擦着温窈红肿的唇。
“这里,只有我能碰,知道吗?”
温窈下意识解释:“它是小狗。”
谢宗浔眉眼冷淡:“他要是人,现在就死你面前了。
温窈喉间一哽,她觉得谢宗浔好像不是在说玩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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