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浔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温窈把头埋在腿间,肩膀微微颤动着。
又哭了,真挺爱哭的,
他撑着伞走到她面前,“走吧。”
温窈懵懵地抬眼,从后面拿出来书包,尝试着站起来,脚又疼。
疼得眼泪又冒出来了,声音弱弱的,“走不了,摔了。”
谢宗浔叹了口气,把伞柄递给她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侧。
“拿好。”
然后长臂穿过她的腿弯给人抱起来了。
被暴雨冲刷过的夜冷气也往上涨,温窈贴着谢宗浔温热的胸膛,不自觉就往怀里缩。
又怕惹他生气,声音也掺着些委屈。
“衣服、衣服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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