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打你?”
谢宗浔摇摇头。
顾言澈轻嗤了声,“脾气挺好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顾言澈不解:“什么所以?”
谢宗浔:“我该做什么。”
顾言澈乐了,真的第一次见谢宗浔这狗登这么卑微的样子,“跪下去给她磕头道歉。”
谢宗浔淡淡扯唇:“可能?”
顾言澈懒得跟他废话了,毕竟对着木头也说不明白,随口敷衍道。
“玩玩而已,较什么真啊,你不是只顾床上吗?舒服了就行,管她这么多事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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